“这几日你就这样一直躺在这里?”黑衣蒙面的男子平静的问道,也不回答他。
“在这树下独睡也无趣极了,你不是叫我不要添乱吗?”连山懒懒的回答着。
“你为何将你的木剑随意放在树下,那是父亲大人留给你的珍贵之物。”相柳皱眉道。
连山自是急于听那槃山之事,便随口答道:“怎会有人觊觎一把木剑?槃山有她的线索吗?”
相柳也不再追问,摇头轻声说道:“槃山现今已是腾渀氏神庙所在,尤其昨日起,守卫更比平时森严,我意外发现了腾渀氏部族的人正在秘密的筹备着祭礼,四极历法之中这个时节本没有什么祭礼,所以当中必有古怪。我猜测那腾渀氏的祭礼大约就在今夜。”
“这倒是有趣,我还从未见过祭礼呢。”连山嘴角带笑。
“离开钟山之时,我答应过莲要看紧你,今晚你可别胡闹。”相柳却是严肃地说道。
连山细细思索了片刻,吐掉了唇边的野草,“放心。走吧,我们去查个清楚。”说罢便率先起身,拿起了斜倚在树下的木剑。
相柳也随即起身,两人沿河而行,向着若水城走去。
越是靠近若水城,行人也渐渐多了起来,路旁的一个小小的茶肆,相柳和连山也落坐下来,那胖胖的摊主立刻笑脸相迎倒上了两碗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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