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轻轻地抚着蜉蝣的小脸,只是回答说等到他长大的时候,自己已经老了,也就没有力气走回去了。
年幼的蜉蝣却是不依,他像小小男儿一般告诉母亲,不管母亲是否老去,只要自己长大便会背着母亲回到故乡。
母亲听罢眼角含泪,微笑着说真想见到蜉蝣长大的那一天...
那夜,母亲紧紧地怀抱着他睡去。只是第二日醒来,年幼的蜉蝣便再未见过母亲了。
蜉蝣哽咽着说到此处,转过身去,背对连山与相柳抹了抹脸上的泪。
半晌,蜉蝣才转过身来,继续说道:“从前在孤岛上,我便是看着母亲的手帕才未在那般孤寂中疯狂,更是时时想着手帕上的风景究竟所指何处。如今神明安排我来了这无怀氏的村落,我便知道了此处便是母亲的故乡。她生时,我不能带她回来,这便是我不孝。而母亲的族人尽毁于帝鸿氏一族,我便是拼上性命,也定要为他们讨出一番公道。我自知前路危险重重,你们实不必于我同行。”
连山上前一步,拍着蜉蝣的肩膀说道:“若真如你所说,我还非与你同行不可了!你要是真把我当做朋友,便不要再拒绝了!”
蜉蝣眼中闪着泪,双肩微微颤抖,问道:“连山,你不怕危险吗?”
连山挥手哈哈大笑道:“什么是危险?我这么多年苦练的剑术可不是练着玩的,早已是举世无双难逢敌手。再说了,你也知道我与那昆仑神使早有恩怨,此番前去一并了结了才好!”
相柳自知此番连山已是执意前往,他若再劝亦是艰难,只是蜉蝣的过往果真悲苦,也不怪连山生了相助之意,此后自己唯有更加小心,才能护连山的周全,还好白小露也在...
只是相柳听了连山的自夸,却不屑道:“你啊!只知有趣不知危险!”三人相视大笑出声。蜉蝣还不忘说道:“这还是我第一次见相柳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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