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山叹口气,也是无法明白相柳提出的这点怪异之处,东极若水距离那不周神殿数万里之遥,‘他们’出没于此到底又是因何缘由。
“你们说的‘他们’可是指‘昆仑神使’吗?”角落地黑暗处,蜉蝣靠在那里望着连山和相柳,状似不经意地问着。
相柳暗暗心惊,立刻便警觉到,自己同连山进入前舱那么久,竟然完全没有察觉蜉蝣的气息,平日里他总是沉默地躺在角落,让人时常忽略他的存在,难道此时果真是自己一时大意了吗?只是相柳素来谨慎,心中既是存疑便不会轻易的糊弄过去。
连山走到蜉蝣旁边蹲下来,拍拍他的肩膀一本正经地说道:“原来你还知道的真是不少呢。真是有趣!”
蜉蝣淡淡地回答道:“略有所闻罢了…”
如此轻描淡写地一句话,更是让相柳紧张起来,立刻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又怎会知道‘昆仑神使’之事?”说话间已将左手摸向腰间的利刃。蜉蝣却依旧视而不见,仍是慵懒地靠在那里。
连山见前舱内的气氛太过紧张,立即出言道:“好了好了,怎么又转回这个问题了。我们还是接着说刚才的事吧。咦...刚才说道哪了?”
相柳瞪了一眼连山说道:“连山,你不必帮着他糊弄我,今天必须说个明白!”
蜉蝣闻言却突然站了起来,对相柳解释道:“请不要误会,相柳兄。在下只是把连山视作朋友,才会好意出言相帮。也正如我之前所说,在下从无害人之心。”蜉蝣少有的一口气说了这么长一段话,神色更是一脸坚定地看着相柳,毫无半分的心虚。
相柳不愿再计较先前的诸多问题,继而冷声再问道:“那你便说说你是如何知晓‘昆仑神使’之事?此事在九州四极应是极少有人能知晓的秘密。”
蜉蝣也不隐瞒,回答道:“孩提之时,我曾见过一次。当时,那人虽并未自称‘昆仑神使’,却是头戴着古怪的蛇形发饰。我也只是听到旁人那般称呼罢了。你未归来之时,空幽昙姑娘讲述起她日前的经历,我才回想起了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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