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话还未说完,就听到房外的荒草中似乎有细微的声音,此时谈论之事事关重大,哪能出得半点差错。相柳立即眨眼示意连山假意谈论其他,若是突然间寂静无声,怕是惊了那荒草中的“声音”。
连山立即会意,对着白小露一阵猛夸自己的剑术。相柳隐了声息,左手缓缓靠近腰间,握紧利刃轻声抽出,慢慢靠近传来声响的那片草丛。
相柳慢慢移动到墙边窗下,瞬时间闪身而出,单足蹬地而起,手中利刃直逼荒草中传出声音之处!刀刃霎时便抵在一人的颈边,眼看便是要见了血!
那人慌乱大喊道:“壮士饶命啊!”
相柳这才看清这人是个衣衫褴褛的老头。
那老头举起双手颤颤巍巍,嘴上确是大喊不休。连山几人此时翻窗而出,走到了相柳的身边,看那老头大叫不止,连山便问他:“老头,你偷听我们说话还这般大叫?”
那老头也不回答,仍继续大喊大叫地求饶。
相柳不知老头到底偷听到了什么,只是为保万一,正欲狠下心来对老头利刃割颈。
说来也巧,那老头背后的荒草中,竟从多个方向飞来了一个个拳头般大小的泥丸,连山几人一时没反应过来,被打了个满身是泥。其中还有不少的石块,白小露正欲躲到连山的身后,却不想一个石块向着她的背后飞来。
连山正被一团稀糊糊的泥丸打中了脸,正欲抹去脸上的泥,自然就没有看到白小露的背后,蜉蝣却是眼疾手快,伸手去挡下那石块。虽是挡住了石块没有打到白小露的背后,不过却打在了蜉蝣的手心里,那石块的棱角将手心打破留了些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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