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相柳正在闭目养神,老头捂住自己的嘴,蹑手蹑脚地退出了破屋,生怕惊动了相柳而使他的老命不保。那老头退出了破屋后,拔腿就跑。相柳也没睁开眼,单凭那老头的气息便觉得那老头的模样实在有些滑稽,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
连山三人跟着柳忠一路小跑,很快便跑到了村落的另一边,几人跟着柳忠便进了一处破屋。
那屋中尽是乱石杂草,柳忠走到角落里,搬开了几块石头,又将干枯的树枝扒拉到一旁,角落地面上平放着一块石板,柳忠急忙将那石板挪开。
石板下是一个黑漆漆的深洞,有一排石阶通向那地下。
柳忠道:“你们三人下来吧。”
三人互望一眼,蜉蝣走在最前面先下去了,然后便是白小露,连山走在了最后。待连山也走下去之后,柳忠才走了下去,最后还不忘把石板又盖在头顶的洞口处。
洞里黑漆漆的也不高,几人弯着腰顺着方向走了二三十步,洞顶才渐高了一些,两旁也宽敞了,过了个转角,便出现了昏暗的火光。
只是眼前这一幕,完全震惊了连山三人。
洞内约莫四五丈长宽,一丈高,一些石柱撑着洞顶,洞顶有六七处约径直一尺的洞,有新鲜的空气顺着那通风的洞灌入。洞内有七八张木榻,其中一张木榻上躺着个人,几个老头围着那躺着的人,纷纷默默流泪。
角落里,竟有几个孩子围成一团蹲坐着,看年纪也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瘦弱不堪,穿着破旧的衣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