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消息,连山急忙回到后舱,拉着蜉蝣一同走上了甲板。
一时间甲板上的众人向着各个方向张望去,除了茫茫海面可哪又有半分小岛的影子。
“扶桑之岛在哪儿呢?相柳兄,恕在下愚钝了,可否能再详细告知...”空如风不解相柳的话,思虑间,空幽昙抱着装有青乌幼鸟的竹篮,也来到了甲板之上。
对于眼下的境况,相柳本也只是心中的揣测,加之个中缘由亦不方便向腾渀氏的巫者们透露,只好答道:“我也只是猜测罢了,若只是一味苦等亦未必有结果。”
那青乌幼鸟自离开腾渀氏的神庙后,一直昏昏沉沉,便是在海中行船多日,也总是在竹篮中昏睡着。当空幽昙将它抱出船舱之后,它也只是轻轻颤抖着。
突然之间,熟睡中的青乌幼鸟睁开了眼睛,将头小心翼翼地探出了竹篮,细细地嗅着海风,然后机警地环顾四周,仿佛在寻找什么一般。紧接着,青乌幼鸟猛地抬起了头,对着空中开始不断地啼鸣着。
众人此前都未听过青乌啼鸣之声,那声音虽然不大,却宛如天籁之音,与之前那般惊恐的嘶鸣截然不同,饶是这九州四极最厉害的乐师亦无法奏出这般完美的声音。
这一刻,船上无一人说话,皆静静地聆听着青乌幼鸟的天籁啼鸣。
就在此刻,天边已然破晓,昏暗的天空终于迎来了久违的阳光,众人在不分昼夜的昏暗中行船已不知道多少天了,此刻的阳光伴着青乌幼鸟的啼鸣更叫人觉得无比的温暖。
只是这般的美好仅是一瞬便匆匆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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