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生生不息,那循是又是如何司职人魂轮转?”连山更是好奇了。
相柳只得继续解释道:“人魂轮转怕是也有出错之时,循只行监察。母亲大人那般安排,亦是为了九州大地不会失去灵气,世人才可永久顺利地生息繁衍。”
蜉蝣听罢不住感慨道:“娲皇大人真是慈悲之心。”
连山亦再次问道:“说了这般多你却还是未说循为何不在九州四极?”
相柳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思虑片刻,只好微微叹息着回答道:“从前他做了错事,因而被囚禁了。所关循之事,我知晓的便也只有这些了。”
连山听罢却是起了更多更多的好奇,暗忖着此事的缘由若是连相柳亦不知详细,那回到钟山之后只能询问于莲了,那个老太婆知道的应比相柳更多。
连山走神之时却闻蜉蝣问相柳道:“如此说来,循是否与兽化人身,袭夺人魂之事有所关系,已是不得而知了。只是相柳兄从前可曾听闻过将人魂吸出人身之事?”
相柳摆摆手道:“此事确实未曾听闻过,只可惜刚才未能活捉那逃跑之人,否则亦可问出一些内情。”
奈何那人极是狡猾早已跑的没了影儿,此事只得作罢。相柳无奈地说道:“唯有下次再遇上这种无魂之人时,再做计较了。眼下还是尽快返回与白小露她们汇合,再做下一步打算。”说罢,四下寻了些干枝燃起了火堆。
三人围坐在火堆旁闭目休息,决定休息一夜等待天亮再返回。
蜉蝣虽是闭着眼睛心中却是久久地无法平静。
今夜数个时辰发生的事情竟似乎比他活过的二十余年还要多。连山和相柳,他们的身份竟是娲皇大人的孩子,神明大人的孩子!那普通的自己与他们之间便真是天与泥的差别,渺小的自己又如何配与神明之子互称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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