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的少女见他这般说,似也安心了不少,说道:“那便快些吧,那孩子怕是坚持不了太久了。”说罢继续迈开脚步向前走去,连山跟在她的身后走着,呆呆地望着她的背影。
两人就这般一前一后的走着,连山边走边对白衣的少女说道:“没见你之前,我其实有好多话想对你说,见了你却不知该怎么开口了。”
“那便不要说了,反正我也不想听。”白衣的少女也不回头,虽是背对着连山,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满脸的不悦。
不足半刻之后,连山跟着那白衣的少女走到了扶桑之木下。白衣的少女仰起头,抬手轻抚在扶桑之木上,对着扶桑之木的上方说道:“带它一起下来吧。”
登时间,扶桑之木轻轻地颤抖了一下,仿佛有了灵性一般,就连整个扶桑之岛也好似跟着轻颤了一下。随即,一根粗大的树枝沿着扶桑之木的主干旋转着从高空中缓缓地降落下来,最后粗大的树枝慢慢地停在了两人的面前,那树枝间的平整处,便正是青乌的巢。
此刻那青乌幼鸟正蜷缩在巢中,闭着眼睛,瘫软的身体一动不动,原本是一身艳丽的红羽此刻已然尽数变为灰白之色,而另一只青乌则紧紧地依偎在它的身旁,张开巨大的翅膀将青乌幼鸟环抱于身旁,轻轻地低鸣着,仿佛哭泣一般。
白衣的少女缓缓地走上前去,将青乌幼鸟轻轻地抱起,另一只青乌也抬起头,乞求般地看着白衣的少女。连山从腰间抽出木剑,挽了衣袖,挥剑而下,划破了自己的手臂。
一滴,一滴...金色的血自连山手臂的伤口处缓缓地流出,三滴金色的血落在了青乌幼鸟已经黯淡的羽毛上。
“三滴便足够了。”白衣的少女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轻轻地按在了连山被刺破的伤口上,几乎是眨眼间,那伤口便完好如初。
连山看着白衣的少女,不自觉的将笑意挂在了唇边。
随着那三滴金色的血缓缓地没入青乌幼鸟的羽毛间,顷时便出现了一番奇异的景象,那青乌幼鸟周身忽然散发出了金色的光芒,那金色的光芒如流水一般,在每一片羽毛上开始流转起来,登时间每一根羽毛的间隙都被金色的光芒所填满,伴随着一股神圣无比的气息,青乌幼鸟周身的紅羽也全然恢复了往日艳丽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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