缱梦姑娘点点头,道:“你还是唤我‘缱梦’即可,生而为人能得一缱梦足矣。”说罢,指着桌案上的一个木盒继续说道:“那木盒之中乃是‘若彗’,你取那无根之水煮了,每日让连山喝上个两海碗。没我的允准,不准他动。”
“是。”相柳依旧恭敬地回答着。
连山闻言却是抱怨道:“那我还要这般躺多久?”
“谁知道呢?便是再躺上个一千年亦是可能呢。”缱梦姑娘娇笑着推开房门离开了。
相柳坐到连山的身旁,看着连山满脸的不甘愿,问道:“你可曾记得你是如何昏倒的?”相柳眼中尽是担忧,便是从连山昏倒的那一刻起,他的心便一直紧紧地揪着。
“我记得那日...繁将我们放走了...嗯...之后便不记得了,再醒来之时便是在这床榻之上了。”连山极力思索着。
“确实如此,之后你便昏倒了...”相柳说道,便将那日连山昏迷之后的事对连山道出。
那日连山牵着白小露离开了未滨城废墟,相柳虽是走在连山的身后,但总是觉得连山步伐似是有些凌乱。果然走了不足两里,连山便如树倒一般直直栽向地面。
连山昏倒之后,白小露急得直掉眼泪,相柳背起连山急向函鹰涧急行而去,两人皆是害怕静大人再度追来,那后果便是难以预料了。
相柳心中更是深深地恐惧起来,他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背上的连山仿佛正在渐渐地碎裂。相柳不敢说与白小露知晓,只能咬着牙飞快地赶向函鹰涧与蜉蝣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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