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函慈长老正是空万庭的父亲,空万庭于家中养伤的这些时日,函慈长老早已问清了未滨城一战始末。函慈长老年轻之时便是统领腾渀氏一族十万兵士的大将军,前次出战的长老议会他外出有事未能参加,事后便是气恼不已,更是跑到哲平长老家中怒斥哲平长老未竭力阻止。
此次函慈长老见儿子伤重而归,又听闻昔时老友空韫帛惨死未滨城,问清战事始末之后更是怒从中来,当即便是将一切罪行归于空天胜头上,若非是空万庭竭力阻止,怕是真要冲进族长寝殿斩了空天胜泄愤。
空天胜安坐于正座之上,轻轻抚着右耳耳垂,冷言问道:“为何不可?函慈长老曾是我腾渀氏第一勇士,现在我族败于帝鸿氏,死伤皆是族亲之人,莫非函慈长老不想为他们报仇了?”
“报仇?那敢问族长,未滨城一战何人为我腾渀氏的罪魁祸首?”函慈长老厉声道。
“自然是帝鸿氏。”空天胜冷言回答道。
函慈长老见空天胜那冷笑的嘴脸顿时怒火中烧,双眼发红当即踏地飞身而起,眨眼间便已至空天胜身前,一手扯住空天胜的上衣前襟,将他从正座之上拉起,另一手握拳狠狠地打在了空天胜的脸上。
“若非是你提出攻打强占未滨城,我族两万兵士又怎会尽亡于龙神天罚?!事到如今竟还敢提出再战帝鸿氏,你是想将我腾渀氏毁于你手不成?老夫看如你这般的族长不做也罢了!”函慈长老怒吼道。
空天胜抬手擦了擦嘴角的鲜血,仿佛不觉疼痛,只是盯着函慈长老不出一言。
正殿内的其他长老们皆是呆若木鸡,唯有哲平长老咳了两声,朗声道:“函慈,不可如此鲁莽。你先将族长放开。”
函慈长老回头看了一眼哲平长老,半晌才松开了空天胜,将他推倒回正座,冷哼一声走回了自己的位置,扭头坐下不看其他长老一眼。
其他长老见此皆是暗暗舒了口气,殿内一时寂静,亦无一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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