蜉蝣拿起短剑细细看着,那短剑的剑柄上镌刻有模糊不轻的巨熊图案,似乎是被刻意磨浅了不少,而剑身极是锋利,泛着乌金之色,以手指轻弹剑身,立即便传出极细密的轻颤之声。
蜉蝣将短剑递给相柳,相柳接过掂量之际亦不住点头道:“确实是一把好剑!”
连山也抢过来,边反复打量着,边说道:“比刚才那短斧似要好了一些,轻快锋利了不少!”
那店主更是得意地说道:“三位客家果真识货,我敢肯定地说,这白荆城东市仅此一把七金之剑!三位客家若是不信,即便走遍这东市也必定见不着第二把!”
连山倒是生了好奇,问道:“方才你说七金冶炼之术是帝鸿氏不传之秘,若这白荆城中被查出贩售七金兵器,可都是刑天的罪过...你这小铺又如何有这七金之剑?”
那店主又是一愣,支支吾吾不愿作答。相柳轻蔑一笑,说道:“你这七金短剑多半是贼脏之物吧…”
那店主闻言后倒是不乐意了,一把抢回那七金短剑放在木盒之中,辩解道:“三位客家休莫乱讲!今日若非与三位有缘,我自是不会拿出这有刑天罪过的兵器!此刻三位客家言辞这般难听,倒是叫人伤了心!”言闭扣上了木盒,摆出一副伤心失落之态。
蜉蝣摇摇头,自是不愿与那店主纠缠,再次摸出衣袋中的珍珠放置在桌案之上,说道:“店主,这短剑我也不与你议价便买下了。这颗珍珠买下你的整间铺子都有盈余,只是你可否说出此剑的来历,也方便我将来使用之时少生出些麻烦。”
那店主一把抓起那龙眼般大小的珍珠,两眼冒光,一时间那眼珠子中除了那珍珠再无旁物一般,贪婪地细细嗅了嗅那珍珠,便立刻放入怀中,生怕蜉蝣反悔一般。
那店主收了珍珠心中大喜,又是再度堆着满脸的笑意,压低声音说道:“既然买卖成了,我也不好再隐瞒三位客家。三位客家喝着茶,听我细细道来。”说罢又立刻为连山三人满上了一碗热茶。
连山三人本也不急,也就安心坐着听那店主有怎样一番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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