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侧的地榻上,一个男子闭着双眼躺在那里,浑身盔甲之上尽是干涸的血迹,呼吸亦是微弱。那人正是受了重伤的卓子洪。
姬玄嚣见此满脸焦急惊慌,三两步便走到了卓子洪的身旁,声音亦有些颤抖了,拉起了卓子洪的手,唤道:“子洪,你这是怎么了?”
卓子洪听到了姬玄嚣的声音,微微睁开眼睛,见姬玄嚣满脸的焦急之色,提着气息说道:“玄嚣,你不必焦急..我怕是已经不行了...还好等到你回来了...”
“我这便去庙宇寻巫者来为你医治!子洪,不可再耽搁了!”姬玄嚣说罢便欲起身。卓子洪却是用尽力气拉住了他的衣袖,喘着粗气说道:“不可!玄嚣,你不可去!”
姬玄嚣不愿卓子洪动了气力加重伤势,只得继续坐在他的身边,说道:“子洪,你我乃是相交多年的挚友。我怎可眼见你如此?你又为何要阻止我前去庙宇?若是再不医治...”
卓子洪喘的极是厉害,平缓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声音说道:“玄嚣,你既是把我当作朋友。那便听完我的话,也好让我走的心安些...”便是这短短的几句,卓子洪的嘴角就溢出了不少的鲜血。
姬玄嚣听罢眉头紧锁,一时说不出话,只是深深地点点头。
卓子洪这才安心一些,看着姬玄嚣,说道:“玄嚣,大巫姬桓彗不可信...”
“莫非是大巫使人伤了你?”姬玄嚣急问道,只是心中那份沉重竟是叫他透不过气来,莫非是为了未滨城战事...
卓子洪轻轻地摇了摇头,缓缓说道:“哎...我就料你亦是不知其中之事的...昨日我离开承兴宫后...见姬桓彗形迹可疑,鬼鬼祟祟地出了城...我便跟踪了他...哪知,竟是叫我看到了...城外那供奉的庙宇中,竟是囚着许多的...外族巫者...被困于一个诡异结界中,不断地被放血...至一个红蛇阵法之中...姬桓彗...想必是欺骗了我帝鸿氏全族上下...只是,我不知他到底意欲何为...”
“子洪,那你...到底是何人伤了你?”姬玄嚣愣了一瞬,微微将眼神转向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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