蜉蝣一愣,再度语塞一般,便是他自己也不知为何自己今日说话会这般的奇怪,只好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而说道:“明日便是我与姬少瑞约定的时日。我们还是看看能在他那里得出些什么消息,也好详细计划前去帝丘城该如何应对。”
连山点点头,若有所思地回答道:“也对,在这白荆城逗留了太久了。虽然至今还未能畅快地在那千羽湖游玩一番,”连山忽是压低了声音,继续道:“那缱梦姑娘每每看我,都实在叫人不禁寒颤...”
“哈哈。”蜉蝣闻言不禁大笑出声,道:“原来你也有这般胆小的时候,大概只有小露姑娘那般沉静温柔才是任你欺负吧。”
“哎,你不说还好。经你这一提,我倒是想起了年幼时的许多事,”连山霎时满脸惆怅,接连叹息道:“你定是想不到的,若是小露发起怒来,那后果...我时常被她揍很是凄惨...不堪回首,不堪回首啊...”
看着连山一脸惆怅的模样,蜉蝣愈发觉得好笑,只是没想到白小露姑娘还有如此凶悍的一面,亦确实叫人意外。
只是连山忽视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再度看着蜉蝣问道:“什么真美?”蜉蝣自是不会回答他,两人坐在后院内相视一眼再度笑了出声。
一夜的时间就匆匆而逝。
白荆城城主的寝殿。
姬少瑞已经一夜未曾合眼了,手中紧紧地握着两卷密函,眼神冰冷,一言不发地坐在桌榻边。
三日之前,他驯养的信鹰便从帝丘城飞了回来。姬少瑞虽是做了种种揣测,但也未曾想到,拆开那密函上的火漆之后,竟是看见子洪亲笔写着那样一番话。
“大将军,子洪如若未归,万毋再返帝丘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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