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那个人出现了。那个人的一番话,震惊了少年。
最终,在那个人的带领下,少年姬玄嚣走进了承兴宫的大殿。
在长老们惊讶与怀疑的目光中,姬玄嚣坐在了族长正座之上。自那时起,少年不再是少年,早早地承担起了帝鸿氏族长未尽的职责,早早地蜕变成了不得不成熟稳重的男子。
时光便也那般匆匆,姬玄嚣不曾有一日懈怠,在长老们无休无尽的争论中,他安静地听着,日复一日,竭心尽力的处理着族中大小事务。帝鸿氏并未因族长的不管不顾便沉沦下去,反而如正午赤日一般现极光华。
而那个人,始终在姬玄嚣的背后,静静地看着他。
“公子当真惬意。”姬玄嚣闻言立即睁开了眼睛,大巫姬桓彗拄着白玉长杖站在殿内无光的阴影里,缓缓地说道。姬桓彗佝偻着身子,走到一处案榻边坐下,将白玉长杖放在一旁。
姬玄嚣理了理前襟,徐徐走到大巫的身边坐下。
姬桓彗咳了咳,顺了口气,说道:“老朽此番前来确也有话要说,事关晨时占卜一事。”
姬玄嚣端着一杯茶递到姬桓彗的手中,微笑着说道:“大巫有话不妨直言。”
姬桓彗喝了口茶,看着姬玄嚣继续说道:“以卜符巫力占卜乃是我帝鸿氏巫者独有,且公子有所不知,占卜之事皆只占一忌二,最是忌讳反复占卜。晨时间族中长老们争论不休,老朽才以施问天大阵为借口平了纷争。”
姬玄嚣坐在一旁安静地听着,思量片刻道:“依大巫之见,此事应当作何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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