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山这些时日受着缱梦姑娘悉心的照料,也不再似从前那般拘谨,问道:“胡说,我精明着呢。今日可是要拆去着布带了?我躺了这么久全身都生出白毛了...”
“今日还不能拆去,你还是老实一些。我此番是有些话要说与你知晓的。”缱梦姑娘抚着耳边青丝,微笑却是不见了。
连山从未见过缱梦姑娘严肃地模样,当下便起了疑惑,问道:“可是重要之事?”
缱梦姑娘坐在连山的榻边,看着连山正色道:“今后你不可再‘燃血’,否则必死无疑。”
“死?”连山不解道,“你...你是不是搞错了?”只是连山语间透着不以为意。
便是白小露听了这番话亦是惊诧不已,当即亦问道:“爱大人,你说什么...连山...这怎么可能?...”
相柳却是在一旁沉默不语,面色极是凝重。
“如何不可能!?”缱梦姑娘忽是微怒道,“母亲大人创世造人,无论是初代四人亦或是后来之人,无一不是体心魂俱全。连山,你唯有神体,无心无魂,本就是不应当的存在。若非那神体因神之血勉强维系,怕是早已裂为碎片了,你可还记得当年在不周神殿之事...”
一字一句,仿佛如刀一般,连山本是疑惑地脸上终是变得悲怒交织。
只是缱梦姑娘话音未落,连山便大吼道:“无心无魂!...她既是这般不喜我,便不要将我造出来便好,何必叫我活的这般艰辛,还要我做那劳什子的神明又有何用!”
连山大吼一番后,房中忽是安静了下来。相柳将头扭向一旁,不忍看连山这般。白小露亦是含着泪默默地看着连山,缱梦姑娘却是如同看着可怜的弟弟一般看着连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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