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大半年前却是出了怪异恐怖之事,为这个本就荒僻的孤村蒙上了惊惧死寂之气。
起先便是有人听到那废弃的矿洞深处传来隐隐人语,其后每到深夜便有人在睡梦中莫名死去。几月下来便是越死越多,却无一人知晓究竟。
后奎沟的人不断向着神明祈祷亦是无用,最后有个孩子唯唯诺诺地说了件事更是叫众人恐惧。
那孩子说有一晚他尿急,便欲起身出门小解。只是忽然听到一阵窸窸窣窣之声,那孩子将头埋在麻毯之下,透着个缝隙望去,却是见着一个干瘦的男子背对着他蹲在了另一张草榻边儿上。
那干瘦的男子也不知对那草榻上的人做了什么,那人便双腿一蹬没了动静。那干瘦的男子冷冷一笑,透着月光眼珠子竟是黑黢黢而不见眼白,随即便顺着墙爬走了。
那孩子吓得当场便尿了,哆哆嗦嗦捂着嘴躲着麻毯下不敢动分毫。
到了第二日一早,那草榻上的人便被人发现早已是死了多时。而那孩子被吓破了胆躲在角落里发抖不敢言语。
在众人不断地安慰之下,那孩子才渐渐地有所好转,才说出了那夜所见。那孩子虽是说的前言不搭后语,却是叫所有人无法不信。只是此事对后奎沟的人而言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唯余恐惧。
剩下的人便集中而居,却依旧有人夜半死去,便是不断向着神明祈祷亦是无用。这些老残之人皆道自己是被神明抛弃,便是不能被神明照拂之人,余下唯一能做的便是期待神明的宽恕。
为了保护村里剩下的孩子,那些老残之人便一齐做了个决定。所有人搬到那山脚边儿上的山缝里去,每夜则由一人单独去住到一间最大的破屋之中,死了便当做是赎罪了,也省得孩子们费力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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