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着幽幽月色,那白荆城南门外棚屋中的哀泣更显凄凉。
连山三人见那几个衣着不似流民之人模样凶恶又进了一间棚屋,便跟了上去,走到刚才那棚屋之外。
草门之上的柴草落了一地,一看便知就是刚才那几人踹门所致,屋内局促狭小一目尽收。
只见那棚屋内的地上挖了个浅浅的土坑,里面烧着枯柴。一个中年汉子蹲在角落里埋着头,肩膀微微耸动着,三个不大的孩子坐在土坑边上,眼神木楞地看着燃烧的火苗,另一边的角落里,铺着一张草榻,一个老人靠坐在草榻上悲恸大哭。
除此之外,屋内别无其他。
蜉蝣轻轻敲了敲草门,站在门口问道:“屋里的大哥,这是发生了何事?”
那中年汉子听闻有人说话,便将头抬起,眼中含泪看着蜉蝣,轻轻地摇了摇头。
一旁的连山见此,便三两步走到那中年汉子的身旁,问道:“可是刚才那几个人欺负你们?”
角落的老人闻言哭声更是悲伤,三个孩子却是愣愣地看着连山。
相柳却是转身走向了其他的棚屋。
见那中年汉子又埋下了头,蜉蝣便走到了那老人的身旁蹲下,关切道:“这位老翁,敢问您家中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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