蜉蝣听罢便向东门行去,连山与白小露亦不再耽搁快步向城主大殿走去。
许是出了司卝堂事故的因由,南奎城的城主大殿四周并无过多守卫,连山与白小露绕着那城主大殿走了半周,见四下无人便翻墙而入,悄悄靠近了正殿。
那正殿大门紧闭,两人便翻上了殿外石梁,隐了生息自石梁潜进了正殿之内。
正殿内,城主静山长老坐在城主正座之上,眉头紧皱,不断地怒拍着身前的桌案。殿中站着几个中年男子,瞧衣着便是城中权贵之人。
这时,一个腰间佩剑的男子出言道:“静山长老,依你之见,可是帝丘城新送来的冶炼之术有误?我司卝堂已是十余载未发生过这般惨重的事故了。”
那静山长老身侧的另一男子当即便跪地道:“父亲,那新的冶炼之术乃是公子玄嚣亲手交到我手中的,当时大巫亦是在场,我断不会私改冶炼之方为我南奎城添灾。”
另一个身着绸衣的中年男子闻言后却是冷笑一声道:“明齐,你此言怕是有推责之嫌吧。数月前你曾言我族七金冶炼之术尚有缺憾,便欲命令司史修改七金炼比之数,若非司空大人及时发现,怕是如昨夜那般事故早就发生了。”
那姬明齐闻言霎时便恼怒道:“你这分明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父亲,请您务必要相信我。”
城主静山长老盯着殿中争吵不休的几人,半晌都未开口。于静山长老而言,其子姬明齐乃是将来继承自己城主之位的不二人选,即便是明齐有错亦是不能认错。而司卝堂虽无确凿之证却是一口咬定昨夜事故乃是明齐所为,足可见那司卝堂眼下权势之盛,莫非司卝堂欲取而代之夺去城主之权不成...奈何明齐这孩子这般不成器,处处惹下麻烦才会招致祸事。
那绸衣男子见静山长老不发一言,便又开口道:“此番究竟是谁人之过要那三百个役奴抵罪,还望静山长老明鉴才是。”说罢又瞟了一言姬明齐。
只是那姬明齐哪里肯受这般冤枉,反唇相讥道:“司卝堂盲信于帝丘冶炼新术,事前不叫司史先试行一番而直接使用,出了事故还有何颜面怪罪到他人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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