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连山却是早已想出了办法,那奎山之北的后奎沟不正是这些人前去安身的好去处。那后奎沟中虽是有些危险,但总好过无处安身漂泊。只是这般站在东门之外交谈毕竟惹眼,连山四人带着这三百役奴向东走了几里路,这才停了下来。
相柳随即便询问这些役奴到底昨夜司卝堂发生了何事,连山虽是与白小露一齐在城主大殿内偷听了一番,却也未能听得明白。
那役奴们本就是老实之人,自幼便为役奴更是从未得到过半分怜悯,此番获救之后还得到了连山四人的一番关怀,并为他们指出了安身之处,心中皆是感激不尽,便将昨夜司卝堂之事故道出。
原来,前些时日那司卝堂的司空便将一张书着神秘的冶炼之术的羊皮卷交到了一位司史的手中。那司史本也是精通冶炼之人,瞧着那羊皮卷上的新术当即便皱起了眉头。其后近半月,那司史便是少言寡语整日盯着那羊皮卷钻研不断,期间还不住地摇头。
而司卝堂的司空见那司史迟迟未以新术冶炼更是催促不断。
昨日一早,那司史便是下定决心一般,命役奴按照那羊皮卷上的新术开始冶炼。起初熔炼铜水皆是与平常无异,而以那新术所示的金比之方调炼之时,却是屡屡失败。
如此前后调整便就到了夜半时分,那司史亦是有些焦急,便命人将所需之金属不再逐一配如铜水,而是将另外几种一齐加入。
轰响震天!炼炉霎时便炸裂开来,熔滚的铜水四溅。
不远处便堆放着大批木材皆被点燃,司卝堂中瞬时便化作了火海。而站在最近之处的司史与役奴们纷纷丧命。
好在司卝堂中本就囤积了大量砂石用以灭火,这三百个役奴便是灭火之人,而大火扑灭之后,司空便下令将他们刑天。
这些役奴本就从未有过自由,便是性命亦不如牲畜,即便是心有不甘却习惯了逆来顺受。随后不多时便被南奎城的兵士押解至了东门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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