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山几人连忙将那些孩子扶起来,蜉蝣对那领头的孩子问道:“你们家在何处?父母呢?”
“我们家住后奎沟,父母几年前就跟着南奎城的司卝(kuàng)堂走了。”领头的孩子抹了抹眼泪,小声地回答道。
“那你们平日何以为生?”连山闻言问道。
领头的孩子摇了摇头,不愿回答,只是再次向着白小露道谢一番便带着那十来个孩子向北而行。
相柳有些奇怪道:“皆言帝鸿氏一族乃是富庶之地,这些孩子怎还会以乞讨为生?”
“时间尚早,我们去看看便知。”蜉蝣边说边向着那些孩子离开的方向望去。
于是,连山四人便跟在那些孩子的身后向着山中而行。跟着那些孩子约莫走了一个时辰,四周便极少见林木花草,一眼望去皆是被开凿过的石山,还留有一些废弃的采石器械,只是看模样便知此处荒废了已有数载,暴露的废石矿上已是生出了不少的青苔。
再向北而行,便更是荒凉。那些孩子在山坳转角向左跑去,便没了踪影。
连山四人急忙跟上,过了那山坳,只见一个废弃的村落坐落于两山之间,山崖秃平,房屋破败更甚于昔时所见的无怀氏村落,偏是那些破屋的模样却不是平常人家的房屋。
村口有三棵枯死的樟木,村落中一片死寂,毫无生气,几个孩子亦是不知进了哪间破屋。
见此情景,连山几人亦是迷疑,瞧这一路走来所见,便知此处从前应是司卝堂之人所居,又或是应是役奴住处,只是矿山废弃已久,为何会有孩子还留在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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