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荒再次跑回茅草屋,只是无论如何尝试,身体恰似幻影一般穿梭在茅草屋间,再是触碰不到任何的真实。不甘心的乾荒疯一般的跑向了帝丘城,风穿透了身体,唯有心中那无法停歇的绞痛在诉说着真实。
倘若这仅是一个梦,为何温暖竟是这般短暂...蜉蝣只能看着痛苦的乾荒,无法从这残忍的梦境之中挣脱,那便只能一齐痛着。
城门前,那抹身影,是母亲,母亲!
母亲的脸上挂着无尽的期盼,不断张望着远方。这是年轻之时的母亲,她在等待着什么...
无论乾荒如何大喊,母亲亦是听不到他的声音,甚至没有人听到他的声音。
在飞逝的幻象之中,乾荒第一次看清了许多,母亲为何会嫁给父亲,母亲如何安然地走向了生命最后的终点,甚至在烈火焚身的痛苦中,母亲依旧向神明祈祷着唯一的孩儿今后可平安顺遂...
痛楚如利剑一般穿透了蜉蝣的胸膛,他只能看着,疯狂地流泪...
可怜的母亲竟是为了一个男人心底最阴暗自私的欲望葬送了本该幸福的一生,而那个男人却是猖狂地享受着所谓“胜利者”的荣光。
不过,痛苦却无法停止。一间宽阔的神殿之中,数百巫者被诡异的紫色绳芒吊在半空,鲜血从他们的脚腕之处流出,一滴,一滴...即便凄惨的哀嚎,即便不断向神明乞求,那神台之上的白袍昆仑使徒,眼中尽是冷漠,如俯视蝼蚁一般漠然。
这竟是一场由姬桓彗一人之私欲为世间带来的灾祸!永生如何?权力又如何?无非是构建在生命与鲜血之上的丑恶欲望!
神明是否听到了信仰着最卑微的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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