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山不会成为你我的神明,但是不周需要神明,九州四极需要神明。我说过,连山是父亲大人犯下的错误罢了,他没有神之心,甚至没有神之魂,不过一具神之体而已。我所拥有的力量已然远远的超过了他。”始的声音再度冰冷了下来。
在神明归隐于无脊之巅后,始坐在那巨大的神座之上千数载了,维持着神明的规则,其所为与神明亦并无不同,而如今,他即将要做的事,不再是重复神明的规则,仅仅是为了他自己口中所言那个最崇高的理想。
繁没有再问其他,只是缓缓地低下头,轻声道:“一切如你所愿,神明大人。”
或许这一切的根源便是那份痛苦存在的太久了,即便只有残破的神之魂,亦是在煎熬与折磨中千疮百孔。其实繁从来没有一刻真正的开心过,甚至繁会在母亲大人的面前平和地说着自己很好,直到静的出现,繁的痛苦才减轻了一些。
那些刻在心底最深处的痛苦,是从来不会被轻易忘却的,往往越是想忘记便铭记的越深刻...
但只要静存在一日,便会不住地提醒着繁,痛苦始终从未消失。
虽然,静行若疯癫,她依旧真实的存在着。
不周,再亦不是从前的不周了。
……
放逐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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