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静山长老缓缓起身,在大殿内反复踱步,心中更是不断地思索着,莫非那关于“人皇”的消息也是姬少瑞受了“灾祸之子”的蛊惑才会这般宣扬于世?如此说来,那岂非是亵渎神明的大罪了?...
冬来长老见静山长老迟迟不言,便再次出言道:“静山长老,如今事态我已力有不逮,还需您拿个主意才是啊。”只是冬来长老虽是这般说着,心中却是得意,若静山长老能站在自己这边向白荆城施压,那姬少瑞无论采取任何做法亦是徒劳,总之眼下必须将一切皆推到那“灾祸之子”的身上,说来这也是在离开帝丘之前族长的意思。
这时,明齐再是忍不住,三两步走到静山长老的身旁,急道:“父亲,我是在祭典见过那‘灾祸之子’的,他态度极其嚣张不说,言辞间更是充满了对我族的敌意。大将军素来为族人所尊敬,正如冬来长老所言,定是受了那‘灾祸之子’的蛊惑。”
静山长老本还在思索着当如何是好,见明齐亦是这般态度,便深觉自己的猜测或许并未有错,转身对冬来长老说道:“明齐,我会亲自书函一封,由你亲自前去白荆城送到姬少瑞的手中,并将他所言一字不漏的回禀于我。”
“是,父亲。”明齐拱手点头。
冬来长老自然是乐于见此情形,毕竟静山长老插手此事,那自己便不再是孤立无援,有了这老家伙挡在千面,当上白荆城城主便指日可待了。
而殿内的另一人,远良,至始至终只是站在殿内听着。
……
帝丘城,雁意阁中苑。
这世间的一切冥冥之中早已被神明所注定,有些事注定错过便就再无法挽回,留下的便只有遗憾与后悔。
从白荆城传出的关于“人皇”现世的传闻早已传遍了帝丘城。虽说帝丘城乃帝鸿氏一族主城,那些“尊神者”在城中并不算多,可自从祭典异变之后,城中人心惶惶,信奉“尊神者”的亦有不少人。如“人皇”现世这般骇人听闻的消息又怎可能传不到姬玄嚣的耳中呢?
有信者便自然有不信者,然而街巷族人之间的争相议论却是半点影响不到姬玄嚣为“信者”的事实。毕竟,姬玄嚣自从在尊卢氏幺罕口中得知了“人皇”一事之后,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取得“皇羲剑”成为“人皇”,为此更是将帝鸿氏一族不传的七金冶炼之术当做是礼物送给了尊卢氏,并助其发兵征讨骊连氏。
玄嚣为此付出的心血颇多,当中经历的阻碍亦非常人所能想象。在得知“人皇”现世的消息之后,玄嚣心中翻涌之愤怒与不甘,大抵除了他的妻子空幽昙,其他人便根本无法体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