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风心想这“大侠”应该就是自己的大师兄,张阿花与采花贼打斗时的那套气机吐纳方式也是让师妹余瑯闻着像大师兄的气机。
桂花糕,女捕快,这不是前世历史上的“明朝永乐年间”了,纪风手指沾了点茶水,在桌子上划划竖竖思考着几个问题:
1.大师兄应该还在苏州城,张阿花的微弱气机不可能让两个月前在武当的小师妹嗅到,气机绵长的大师兄可以。如今余瑯嗅不到了,应该是大师兄找到了遮蔽气机的手段?
2.师父说大师兄惹下的是滔天大祸,是什么滔天大祸?自己现在的实力能不能应付这“滔天大祸”的势力?是一处势力还是几处势力?
3.盘缠所剩无几,带着师妹要怎么在这苏州城活下去,摆摊算卦?武当俗家弟子不会这个。街头卖艺碎大石吞长枪?盘缠也不够买大石买长枪买盛打赏钱的铜锣。前世学习不好,不会化学不会物理,炼制盐糖肥皂更不考虑。
“二师兄二师兄,阿花姐姐刚刚塞给我三两银子,说是抓贼的赏银,她说你这种侠士肯定不会收下。”
阿花,你对我的误会好像有点深。
“二师兄二师兄!松鼠鳜鱼、响油鳝糊、樱桃肉、蟹粉蹄筋、红白什盘、清炒虾仁、雪菜笋块、八宝鸭、鲃肺汤、腌笃鲜、黄焖鳗鱼、苏式肠肺汤、蜜制火方、塘鳢鱼蒸蛋是不是很好吃?”
“师妹你怎么知道且记得这些菜名?小二,上一壶糟烧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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