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这个必要把,羽鱼瑜可是我们阵营里的中流砥柱!”
正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项赤从来没有怀疑过羽鱼瑜的能力,何况羽鱼瑜是羽王的结拜兄弟,就更不可能背叛了,再者,他相信羽鱼瑜能够将羽都的事情处理的很好。
贪婪之主道:“呵,你还是太年轻啊!我的不是这个饶好坏!”
曾经纵横万界,以为自己就是无敌的存在,被关在混沌海里,呆了无尽岁月后,贪婪之主变得心翼翼起来,每一个细节都关乎成败,每一颗棋子都不可以忽略,他可不想因为一件很的失误,再回到那个暗无日的混沌海里。
“什么意思?”项赤问道,他的脸色铁青,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看来贪婪之主的法力恢复的不错,在没有项赤的允许下,就能操控项赤的身体。
一种强烈的危机感袭来,项赤愁眉,这还没等自己死去,身体就可能成为贪婪之主的容器,必须得想点办法啊,他可不想彻底沦为贪婪的化身。
项赤冷静思考,那位阎灵前辈召唤我,肯定是想要告诉我一些事情,不单单是为了讲故事,可能是那关键的部分还没有,甚至有可能是控制贪婪之念的方法。
但是很不凑巧,我一到大殿,彼岸花就复苏了,将阎灵前辈的话题打断......故事刚讲完,彼岸花开了,开花的瞬间,一道光扫过我身,我就回去了。
项赤总感觉,冥冥之中,有人在操控这一切,否则,怎会那么凑巧。
项赤越想越不对劲,感觉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盯着自己,像是有一张大手牢牢地困住了自己。
命运扼住了咽喉,该怎么做?是认命呢?还是跳起来把命阅膝盖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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