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儿有些不解地眨了眨已经，但最终还是点头道：“是，姑娘。”

        ……

        另一边，通过柳司正的介绍，张灿也是终于了解到，就在他忙着帮楚凡建造实验室的这段时间里，林振业竟是如此不遗余力地在网上抹黑他。

        看着柳司正手中所拿的平板电脑，张灿直接就是翻了个白眼道：“司正此次来找我，是想要解除这些舆论给公主傅大选带来的压力吧？”

        柳司正十分优雅地收起平板电脑，双手微叠的放在身前，定声道：“是，也不是。”

        张灿挑了挑眉，略带审视地看着面前这个将礼仪练到了极致的中年女子。

        这是想要卖关子？

        正在刚刚开始有些不耐烦地时候，柳司正的声音便是很快继续响起了。

        “这些舆论的确为公主傅大选带来了一些麻烦，但还不至于需要我这位主持者亲自出面解决。”

        发现这位柳司正似乎并不是要卖关子，而是说话的节奏有些过于沉稳之后，张灿也只能耐着性子点了点头，等待着对方后面的话。

        “我这次之所以前来，是想要询问张馆主一句，您是否也觉得，公主傅大选已经没有必要继续进行下去，您已经是此次大选的胜出者了呢？”

        “嗯？”张灿声音一转，十分感兴趣地试探道：“要是我说是，您打算终止接下来的公主傅大选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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