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牟刚便是心中一凛。

        因为田苗苗此时脸上的表情竟然真的满是恍然，充满了“原来如此”的味道。

        转而再看向吃下重拳的张灿，牟刚的心中直接就是一咯噔！

        张灿的脸上哪里有什么痛苦？

        此时要让牟刚评价张灿脸上的表情的话，其实就俩字——享受！

        没错，就是享受，这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牟刚的一拳，是在给张灿做按摩一样。

        怪异极了！

        但就在下一秒，张灿脸上那享受的表情却是猛地一变。

        “不好……噗！”

        就在牟刚疑惑着张灿在说什么不好的时候，张灿竟是猛然张开了嘴，一大口黑血瞬间糊了牟刚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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