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竟然还敢这么晚才来?
你就不怕大宗师已经来了,把你这次的不敬和上次的墙头草之举,加在一起跟你算清楚吗?”
听了焦阳的话,白玉堂脸上的笑意顿时一滞。
的确,白玉堂看似好像是唯一一个没有得罪张灿的人,但其实在众人指责张灿时,他就已经做出过选择了。
而如果这位少年大宗师真的如传闻所说的那样,心智远超同龄人,那他的下场还真是比焦阳好不到哪里去。
阴阳人墙头草可是比明面上的敌人还要可恶的存在。
当即,白玉堂便是心有惴惴地冷哼了一声,找了一个距离焦阳稍远的位置坐了下来。
这个位置……同样远离最前排张灿的座位。
……
和担心在张灿之后抵达会有些不尊敬的观众们不同,
坐着礼车前来的田苗苗等人,是在距离比赛开始只有20分钟左右了的时候,才匆匆走进体育场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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