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的确如此。”楚凡点了点头道：“但这也就使得，所有服用了天人药剂的人，如果想要一直保持住药剂所带来的力量的话，就必须终生坚持不断服药。

        不然的话，一旦体内的修复细菌与病毒消耗殆尽，服药者便很可能会被体内过于强大的线粒体给……融化掉。”

        “哼！我就知道，这帮王八蛋没安什么好心！”

        回想起高考那天，那些服用了天人药剂的学生们，张灿的心中便是不由得升起了一道无名的怒火。

        虽然如今的张灿已经不是人民教师了，但这种对于学生的关爱，和希望每一名学生都能够实现自己理想的期盼，却是从来都没有改变过的。

        但天人集团所生产的这种药剂，无疑是彻底毁掉了那些考生的一生。

        如果不想死，就必须要坚持服药？

        这不就等于将自己的人生全都交给了药剂的生产者，成为了天人集团的奴隶了吗？

        就算天人集团制作这种药剂原本并不是打算给这些学生服用的，张灿也不觉得有任何人应当服用这种奴隶药剂。

        “能够研制出这种药剂的解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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