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屋,两人各运功法,神通尽出,张顾四方,凝神静气,细听着周遭的一切。
半刻后,两人失望相顾,哑然苦笑,从彼此神色中也知晓,毫无收获。
突地,二人惊骇对视,猛然转身向同一个方向奔去。
一间昏暗的屋子,白云清与疯和尚同时破门而入,眼前浮现的一切不经让二人怒火滔天,令人发指!
屋子里,躺着一个垂髫鬓发的孩童,他雏嫩的脸上挂满着惊恐与无助,然而这一切都变得生硬,因为此刻在白云清与疯和尚面前的,赫然躺着一具孩童的尸体。
鲜红的血顺着倾斜的地势缓缓留下,顺到白云清脚边,他没有抬脚的意思。
他目光呆滞地盯着地上的孩童,双拳紧握,指甲陷入肉,缝儿里,压抑着自己难以平复的心灵,不断吐息运气,浑身颤抖不一。
血,还是热的。
尸体,还未僵硬。
而孩童的心,却已被挖空刨走,留下一具空无的驱壳。
疯和尚迈着艰难地步子,每走一步,似他肩头压着一块巨石,踏行时,地面颤动。
此时的天,几只昏鸦呜咽飞过,原本细雨绵绵不绝,此刻已化为大雨,稀里哗啦下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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