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谓相同,却有不同!”
“你细细道来,容我想想!”
白云清将问天捡起,负于背上,沉思这坐在椅子上,倾耳聆听疯和尚说话。
“死者是销金城一个士兵,在城西方向,今夜丑时时分被开膛破肚,不仅如此,他的肝脏被挖了!”
疯和尚的话着实有些耸人听闻,杀人也罢,竟还挖人肝脏?这是何道理?简直闻所未闻!
白云清一脸凝重,陷入沉思,琢磨这背后的意味,在他看来两个死者如此巧合的死亡,已经超出了凡尘的范畴,背后肯定有邪祟作怪。
疯和尚停顿片刻,留给白云清思考,又继续道“死者名叫杨植,据今天夜里发现的士兵谈论,应当是在换班时被杀,而且周围仅他一人,我怎也想不通会如此巧合,昨夜死去的刘,晓铭亦是如此,同样只身一人,而后被迫害”
“而且你道那刘,晓铭仅仅是死状惨烈不成,我特意去城东看了,他内脏中少了肺!”
白云清闻言巨惊,昨夜他也去查看了刘,晓铭的尸首,但也仅是寻找其中是否邪祟,并未仔细勘探,今日一听疯和尚所言,怕是……
他心中似抓住一丝明头,竟不约而同与疯和尚对视一眼,二人交换眼神,同时张口道“明夜会不会是城南!”
疯和尚点头微笑,投来赞许的目光,示意他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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