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宝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其实你不用讲我也知道,八九你的同情心又犯了!”
“那付家仁的简历上有写,他刚刚做父亲不久,如今失业在家,孩子嗷嗷待哺,妻子翘首而待,一家三口都靠他一个人来养---别人都说你金镛为人孤寒,可又有谁知道孤寒的背后你是个同情心泛滥的人!”
金镛莞尔,“你这样夸我,我会很不好意思的。”
“什么不好意思,你我做老友这么久,你知我心,我知你意---只是这次可惜了那个苏定贤,是个人才来着,我们《明报》却将他拒之门外。”
“这样对他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金镛沉思道,“年纪轻轻却锋芒毕露,看似谦恭实则倨傲,一看就绝非寄人篱下之人……”
沈宝新笑了,“你怕他将来抢了你武林盟主的位子?”
金镛淡然一笑,“那也要他有这种实力才行!”
“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沈宝新笑道,“我看此人胸有城府不说,还很有才华,这种人最是可怕---何况他还这么年轻。”
“的确,年轻就是本钱。”
“另外有一点我也很好奇,他既然让步了,想要投稿《明报》,你为何不顺势接纳?”
面对沈宝新的疑惑,金镛回答道:“你说的对,本来对我来讲这只是举手之劳,作为报社社长,我也不是没有亲自审过手稿,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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