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年轻就是本钱。”
“另外有一点我也很好奇,他既然让步了,想要投稿《明报》,你为何不顺势接纳?”
面对沈宝新的疑惑,金镛回答道:“你说的对,本来对我来讲这只是举手之劳,作为报社社长,我也不是没有亲自审过手稿,但是---”
“倘若他这篇稿子写得极其优秀,我该如何?让《明报》与他签约,然后告诉所有人,我良莠不分,错失良才?我个人荣辱事小,影响报社声誉事大。”
“反过来,倘若他写的稿子极差,我又该如何?直接弃之不顾,还是鼓励他继续创作?如此以来岂不与之前的我判若两人!”
“既然接受投稿会有这两种不同的后果,还不如从一开始就直接拒绝。”金镛笃定道,“这就叫做---恶人做到底,嘴啃一口泥!”
沈宝新哑然失笑,“只怕你这恶人做的有些过分,让那苏定贤记恨在心,日后《明报》会遭遇大难。”
金镛奇道:“你怎么会这样想?”
“你难道忘了,我最近闲来无事正在研究那古本秘籍《麻衣神相》……”沈宝新神色郑重道,“那苏定贤面相奇特,眉宇宽阔,看似心胸宽广,实则鹰视狼顾,眼眸闪烁,属于那种睚眦必报之人---谁得罪了他,必定后悔终生!”
金镛:“……?!”
稍微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老沈,讲真,你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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