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烦躁的情绪一直持续到上武术班的时候,老师让两人一组进行比划时,跟沈宴同组的师兄今天都惊呆了,在结束以后,他喘着气问沈宴:“我是不是哪里得罪你了?你出手一点都不客气!”
沈宴抿了抿唇,没有说话,额前的碎发都汗湿了。
他也觉得自己很不对劲。
可究竟哪里不对劲,他也说不上来。
“师兄,对不起。”沈宴道歉。
师兄站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理解理解,马上要期末考试了,你压力也很大吧?都一样,我爸都说了,我这次要还是垫底,少不了一顿竹笋炒肉,诶!谁不烦呢,干嘛要搞什么期末考试,让人年都过不好。”
沈宴目光出神地盯着一旁的垫子,什么话都没说。
小小的少年,尽管聪明,可也不是什么都清楚什么都了解。
这个冬天的晚上,沈宴也没想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下课回家,他见阿姨忘记扔厨房垃圾了,便穿上棉袄,提起垃圾袋下楼,正好就碰到了陆行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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