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太懦弱了,这十二年来都害怕跟儿子解释。
那些事情太复杂了,如果不是陆行森还出现在他们母子面前,她宁愿一辈子将那些事那些人都烂在肚子里。
可是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沈清若将蒸好的叉烧包拿出来放在盘子里,又倒了两杯豆浆,还在餐盘里放了两个白煮蛋,将早餐交给洛书颜后,她迟疑了一下,轻声说道:“书颜,等下你跟小宴吃完早餐就下来吧,我有事情想跟你们说。”
洛书颜怔了怔,随即明白过来,沈姨这是要将所有的事情都说给他们听了。
她心里难受,为沈姨,也为沈宴。
之前生活明明很开心啊,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她嗯了一声,端着餐盘上楼了,来到沈宴的房间门口,她敲了敲门,没多久,门就开了。
沈宴没有穿睡衣,看样子也已经洗漱好了。
他看了她一眼,又回到飘窗上坐着,似乎是在看外面的海与风景。
洛书颜只觉得他的背影给她一种很孤寂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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