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小叫花子,敢抢我吃食!”气急败坏地说罢,起身便追...
说话这人是镇上的衙役,刚在路摊要了只烧鸭,正梳理衣物时,被旁的小叫花子看到,这小叫花子看着十三四岁,头发凌乱,身材宵小,穿的衣服长条大马破破烂烂的,不知是从哪里搜罗来的大人衣服,想是饿的受不住,也顾不得烫手,趁这人不注意,抢了鸭子就跑,只见这熙攘的大街上,一大一小的身影向着北头跑去。
这衙役也执着,毕竟到嘴的鸭子飞了,愣是追了二里地,眼看着小叫花子朝着山上跑去,这才停下大口的喘着粗气,嘴里还不停的骂骂咧咧,心想着晦气,要不是这山上不安宁,非得抓着这小叫花子,把他皮扒了!随后,多看了几眼,一脸无奈的甩袖返回。
小叫花子这边得了手,那还顾得那么多,心想着,不能被抓住,要不除了挨顿打,搞不好还得被抓进去,铆足了劲,头也不会地向着山上跑,别看人小,腿脚倒是挺快,不一会儿,就到了山岚深处,回头看,没有人追了,这才松了口气,看着手中的鸭子言语到:“这么好的鸭子进了你的狗肚子里,还不如孝敬小爷我呢,免得你吃了有力气又去祸害人!”。
原来,山脚下这镇子天高路远,没得什么人来,小叫花子流浪到这里多日,看到这些个衙役缺乏管束,天天作威作福,白吃白喝,鱼肉街邻,看不惯他们的作为,这才把他讹赖的烧鸭抢了,也算是出口恶气。
小叫花子趁着这股痛快劲,寻思着找个地方好好的吃一顿,抬头一看,阴云密布,想是要下雨了,见不远处有个破道观,正和他意,美美的吃一顿睡觉的地方也解决了。
走到这道观前,只见这道观破破烂烂,围墙偏殿坍塌破损,虽破瓦朽木遍地,但这门楼依然巍峨,经历这么多年还直挺挺的矗立,门上“上丰观”的匾额倒还醒目,径直走到内院,杂草丛生,亭殿,堂廊早已消失殆尽,只剩下一道道间墙还诉说着曾经的布局。
走入正殿,供奉台上也只剩下盘腿而坐的一个半身像,那还能认得出供奉的是谁,小叫花子也不急,将拎着的烧鸭放在供奉台上,而后开始拾柴生火,边生火边说:“道爷,也就是我晏己欢,在你这道观住,破破烂烂的谁还拜你呀,我也不白住,好东西先供着您,有怪莫怪,叨扰!叨扰!”。这晏己欢自九岁开始流落街头,餐风露宿,猫追狗咬的日子过了五年,平时也没个说话的人,到了这道观也自在,自然要絮叨上几句。
晏己欢刚升起火来,正满怀期待要大吃一顿的时候,屋外“轰隆”一声雷鸣,只见门口站着一个黑影,晏己欢顿时一个寒颤,再仔细看,一个胡子拉碴,蓬头垢面,身着破衣烂衫,手持一把长柄铁锤的大汉,从黑暗处露了出来,晏己欢摸着胸口说道:“哎呦你可吓我一跳...”
“多有打扰!”大汉抱拳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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