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奴抬头饮了一口酒,摇了摇头道,“你可不必为自己揽功,当年是我自己要留下来的,与你无关。”
白绮罗缓缓靠倒在哑奴椅背上,两人的距离前所未有的近,只听白绮罗轻声道,“这些年来,你可曾后悔当年来白城?”
哑奴感受着耳旁白绮罗淡淡的呼吸,笑了笑道,“如果是往前二十年,我可能会后悔,现在,我不后悔。”
哑奴回过头去,二人相视一笑,酒壶磕碰一声,一壶酒水很快一饮而尽。
次日,当狼逐卫的人发现不对时,偌大的醉香楼,已经人去楼空。
除了楼中一如往常的豪奢装饰,以及几乎一动未动的陈设,恐怕不知晓的人,还以为这里曾经什么也不曾存在一般。
往日的浮华,终归变成了一场梦。
当帖木儿被真金搬进醉香楼时,就是这么想的。
在他阴沉的眼神之中,仿佛想起了当日见到雪影第一面时的场景。
那曾经也是一场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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