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所有的悬尸已经被流民趁机收了回去,只留下一根根空荡荡的挂杆,耸立在街道两侧,不知是在嘲笑着谁。
“县尹大人,我需要一个交代。”一骑飞奔的声音击碎了沉默,没有一个人现在敢去触吴法言的霉头,除了此人。
凤三一扯身上的披风,直接纵身从马背上跳了下来,飞身到吴法言马前,一把擒住马缰,双眼犹如喷火一般,死死地盯住吴法言。
吴法言冷哼一声,伸手一扯马缰,却一下没有扯动,反倒是凤三面上的怒色更重。
吴法言面容更加冷峻,伸手再扯缰绳,这番却扯动了。
调转马头,吴法言沉默地朝着县尹府缓缓走去。
凤三终于压抑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大吼一声,闪身来到马旁,双掌齐出,直接拍打在马身之上。
感受到身上传来的剧痛,马儿嘶鸣一声,整个身体横飞出去,撞碎街旁一扇刚刚修缮好的店门,落地之后挣扎了两下,此后便再无动静。
而马上的吴法言呢?
此刻正静静地站在凤三的对面,似乎连面上的肌肉都没有动上分毫。
吴器松开扶住吴法言的双手,朝着凤三怒目而视,如若不是吴法言扯了一把,恐怕现在早就已经忍不住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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