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法言静默一阵,袖中拳头微微紧握,沉声道,“白城,自白启先祖筑城以来便是商贸重地,若是贸然借用军队的力量清洗,恐怕自此之后,白城商贸将一蹶不振。”
帖木儿闻言笑了笑,摇了摇头,否定了吴法言的说法,“吴大人的顾虑,自然有其道理,但终归还是小瞧了兀鲁尔哈将军,你当真以为古尔赤那个老匹夫在白城盘踞多年,就是来养老的么?”
吴法言闻言悚然一惊,霍然转过身来看向帖木儿,却见其面无表情,淡漠地点了点头。
吴法言苦笑一声,终归还是低估了古尔赤,“但二人关系一向不睦,近两年古尔赤捞钱捞得厉害,据说是要前往江南旅居......”
吴法言打住话头,有些疑惑地道,“难道这一切都是伪装出来的?”
帖木儿缓缓摇了摇头,漠然道,“不睦是真,捞钱也是真,只是你们都轻视了一点,对于蒙古人而言,敌人方才是凌驾于一切之上的。”
吴法言已经明白过来,原来自兀鲁尔哈驻军以来,便将白城视为自己最大的敌人,无论古尔赤所作所为如何,都无法遮掩住,他为兀鲁尔哈收集情报这个关键作用。
一念及此,吴法言不由得背心一凉,兀鲁尔哈将白城视为他最大的敌人,其中到底是他自己的意思,还是朝廷的意思呢?
吴法言不由得转头看向帖木儿。
帖木儿见吴法言反应,轻声安慰道,“吴大人也莫作他想,帖木儿既然身在白城之中,与吴大人达成了盟约,自然不会违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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