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奉甲骤然一惊,直觉告诉他,楼下定然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想要起身下楼前去查探,但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只能在雪影略带疑惑的注视中,重新静静地凝神细听。
白奉甲尚且如何,现在身处一楼的人可想而知。
一把匕首,透过厚厚的轮椅背,扎在了吴清源的背上。
吴清源似乎有些没有反应过来,闷哼一声,愣了一阵,方才缓缓挣脱身后的匕首,慢慢转过身去。
一柄带血的匕首,缓缓地滴落了一滴鲜血。
吴器惶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右手忍不住地颤抖,缓缓离开身前的轮椅。
那是他推了十年的轮椅,轮椅上,是他守护了十年的人。
而现在,他选择了一刀扎在那个人的身上。
吴清源面上的情绪很复杂,眼中透露着迷惑的色彩。
“为什么是你?”场中很安静,似乎所有人都在笑话着眼前突然的变故,只有吴清源凄凉的声音在布满了红绸的大堂中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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