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恪抬头看了一眼这个从小一起长大,此前却算不上熟悉的同龄人,愣了一阵,方才躬身行了一礼,凝重地应了一声是,转身便直接带着场中的启辰军,以及同袍的尸体远去。
因为吴法言的一句话,他今天晚上还有许多事要做。
吴法言微微出神,他知道,今天吴恪的刀会染血,甚至可能会卷刃。
反对他的人,在吴家宗族之中,绝非少数。
此前有吴清源的存在,他只是一个明面上的傀儡,自然不会有太多质疑的声音,毕竟反对他便是反对吴清源。
但现在吴清源不在了,许多从吴清源中毒之后便颇为不安分的族人,如何会让他轻轻松松地坐稳这个椅子,他们早就已经通过数百年来层层叠叠的关系,做了许多准备。
他现在没有兴趣跟他们缠斗。
既然如此,还不如快刀斩乱麻。
当年吴清源中毒一事,白城便已经流了一次血了,今天也不在意再流一次。
凤三缓缓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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