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白蓁蓁毫无血色的面容,妇人面露心疼之色,又飞快收敛起来,听了喜婆的禀报,没有第一时间去问责白蓁蓁,厉色斥责了房中伺候的奴仆。
这些都是新换上来的人,之前的丫鬟,因为协助白蓁蓁逃跑,等待她的,自然是最为严厉的惩罚。
妇人偷眼打量了一眼愣愣看着镜面的白蓁蓁,见其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话语而有所改变,心中轻叹一口气,强颜笑道,“蓁蓁,今天是你的大喜之日,其他不开心的事情就不要想了。”
说完走到白蓁蓁身旁,摊开白蓁蓁的右手,拿出丝绢轻轻擦拭掉尚未凝固的血迹。
白蓁蓁木然地感受着这一切,没有反抗,也没有回应。
一个头发花白的大夫背着药箱匆匆而来,正要上前诊治,却被妇人悄悄摇头打断,在妇人的示意下,从药瓶中拿出一粒丹丸递上,自然有妇人身旁的仆妇上前伺候喝药。
说是伺候,倒不如说强迫的多。
白蓁蓁在两个健妇的帮助下,木然地吞下了丹丸,灌下去的清水顺着嘴角滑落,免不得又要补妆。
“胡先生,丹丸能顶多久?”妇人紧跟着老大夫走出房门,轻声问道。
姓胡的大夫轻叹着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无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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