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面色一白,没有理会凤三话语之中的劝降之意,扭头看了一眼打坐调息的狂狮,见其面色时而涨红,时而惨白,显然是受了极重的内伤,不由得看向了对面凤三身后的白衣人,虽然面目未露,但只是一交手就能将狂狮伤于掌下,虽然自己也受了些伤,但无疑自己一方损失更为惨重。
而就在刚才,若非吴清源骤然爆发,怀中早已预备好的火铳突然发难,打了对面四人一个措手不及,恐怕现在自己也已经倒在地上了。
凤三说这话,目光却不断地朝着吴大身后的吴清源扫去,虽然依然靠坐在轮椅之上,但注意力丝毫没有放在自己等人身上,只因为在他的怀中,此刻正伏着一个人,一个女人,穿着大红吉服的女人,原本应该躺在吴法言床上的女人,白蓁蓁。
只是场中所有人都没有丝毫惊讶,仿佛对于此事是早已知晓的,吴清源此刻单手轻轻捏着白蓁蓁的脖颈,胸腹之间剧烈鼓胀,看来是在运功疗伤。
这也是眼下凤三等人所忌惮的。
吴清源要白蓁蓁的目的,所有人都有所猜测,甚至于哪怕现在吴清源猛然出手,大家也不会感到意外,毕竟老驼背被拘禁在吴府之中如此之久,若说毫无建树,恐怕谁也不会相信。
但所有人忧虑的是,吴清源的功力到底恢复到了什么地步,毕竟当年吴清源的一人震慑一城之时,压得所有家族和武林人士抬不起头来。
即便他现在只是一个瘫坐在轮椅之上的瘸子,但刚才骤然发难,击出了早已准备好的火铳,从其准头来看,绝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之人。
而就在凤三身后,一个白衣人浑身是血,一把扇子此刻已经碎得不成样子,随意地散落在一旁,如同狂狮一般,正抓紧着一切时间调息。
身后传来一声清咳,凤三面色一寒,抬头看向吴大沉声道,“吴大先生既然已经决意与吴老大人共存亡,那就别怪兄弟等人不顾情面了。”
说完身形一闪,骤然便是五把凤翎镖飞出,朝着吴大等人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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