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商如何?”
“官府严苛,城中税收负担沉重,过往客商和城中小商户早已不堪重负。”
“绅民如何?”
“宗族暴虐,侵扰万民,奴仆成云,自然天怒人怨。”
“宗族如何?”
“白下十八姓四散凋零,却是百足之虫,新生势力,势头强劲,新旧之争,由来已久。”
随着二人一番快速追问,在双方冷静无比的声线之中,场中霎时间陷入了静寂。
直到白礼贤轻轻吐出一口气,沉声道,“我没有问题了。”
堂前的文中堂轻声咳了两声,看来刚才的问题,对他的身体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负担。
白奉甲快速消化了二人的问答,只感觉心中笼罩的阴霾顿时消散了许多,思虑片刻又紧接着问道,“该如何应用才是?”
文中堂端起茶盏饮了一口茶,闭目养了一回神,却是谁也不敢打扰,或者是,不想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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