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相较于城北的复杂来说,此前雪影大肆放纵流民潜出城南,反倒降低了许多不安定因素。
胜利的天平,并未完全倾倒向吴法言和帖木儿。
白奉甲朝着文中堂深深行了一礼,沉声道,“单以先生一席话,便敌百万流民。”
文中堂快步上前,扶起了白奉甲,轻松地道,“可惜文某乃是一介书生,终归只是纸上谈兵而已。”
白奉甲却已经知晓文中堂的意思,看着文中堂饱含深意的眼神,朝着屋内众人行了一礼,拉着白礼贤直接离去了。
“白兄,咱们不是来争取他们四家支持的么?事情尚未说清楚,何以现在就走?”离开堂中,白礼贤略带焦急地问道。
对于他们而言,现在每一分力量都弥足珍贵。
白奉甲停下脚步,看了看周围仍在昏睡的守卫,沉声道,“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说完将白礼贤扔了出去,自己则快速地为周边的守卫全部解了穴。
离开途中,白礼贤几次想问,却强忍着没有问出口。
白奉甲早已留意到,轻笑一声,语气轻松地道,“此事文中堂已经作了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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