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那人却是个谨慎之人。
能面斩剑痴之人,无论如何都会让人更加谨慎。
挥手之间,军阵再次展开,迤迤然慢慢策马回到军阵包围之中,便有将官指挥围杀。
首先发出的,当然是箭。
密密麻麻的箭支尤如倾盆大雨,朝着白奉甲倾泻而去。
蒙古大军善射,箭雨的威力非同小可。
白奉甲狂吼一声,也不再顾及其它,直接运转狂刀。
顷刻之间,成百上千支箭被斩落在白奉甲周围。
军阵中的男子半伏在马背上,尤如看戏一般,缓缓鼓掌道,“真猛士也,可惜了。”
没有人可以在大军的围杀之中活下来,无论是江湖中再高的高手也是如此。个人对战终究不是行伍冲杀,常言道双拳难敌四手,即是如此。
三轮齐射之后,白奉甲已经浑身是血,剑痴留下的伤痕里,虽然依靠白奉甲恐怖的恢复力,之前已经不再流血,但此刻,剧烈的运动再次崩开伤口,本就是血衣的夜行衣,再一次染上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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