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虫是不可以语冰的。
邦察等人同样无法理解帖木儿的决定。
在出发之前,他们是收到了线报,西北十五城有一股乱臣贼子正在趁着交钞发行造成的动荡四处联络,准备同时举事,所以帖木儿决定亲自率领狼逐卫巡察四方,镇压可能出现的乱子。
又是什么让帖木儿决定在白城停留呢?其他十四城不管了吗?
邦察等人当然不敢去问帖木儿到底是怎么想的,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这在治军从严的大元朝来说,更是如此。
关上门,帖木儿看着桌案上的一幅画,眼神中流露出狂躁的占有欲。
又是一个痛苦的人啊。
人生为什么有这么多痛苦呢?
只不过是欲望太多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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