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舞不敢再说,心思电转,琢磨着应该如何度过眼前难关。
不待凤舞认真思虑,墨流已经出拳攻来,二人顿时战作一团,邦察在一旁认真观察着凤舞的一招一式。
凤舞很快败下阵来,没漏一丝痕迹。
相比于暗器,拳脚功夫本就非凤舞所长,况且凤舞的确在风雨间中就学过一些拳脚,应付起来倒也不显得突兀。
凤舞嘴角非常恰当的流下一缕鲜血。
凤舞伸手一抹,抬起头来恨恨的看了墨流一眼,朝向帖木儿道,“大人,贱妾输了。”
帖木儿没有再看凤舞一眼,挥挥手,示意她退下。
待凤舞退下,帖木儿没有转头,邦察已经适时禀报起来。
“大人,我看这女子的确有一些武艺功底,但功力不深,更谈不上有何内力,刚才能够在墨流手下坚持十余招,已是竭尽全力。但也有一种可能。”
“嗯?什么可能?”邦察的话显然引起了帖木儿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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