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儿就是其中一个,他是这等待的人里面年纪最小的一个,却也是很多人不敢惹的一个,因为他是少年团的人。
仗着学了几年武艺,他很轻易的击败了许多想要挑战他地位的人,始终牢牢的霸占着距离后门最近的位置。
当然,他也不敢越红线一步,如果没有等到后门开门就走出巷子,县尹府周边警戒的卫士丝毫不介意给他来上一箭,对于这些官老爷来说,什么少年团,什么金钱帮,不过都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泥团,是羽箭依然能够杀死的猪狗罢了。
江流儿除了防备着那些军士,更重要的是要防备着其他少年团的人。
石头严禁一众少年外出乞讨,更不要说捡拾残羹剩饭了,但没办法,当江流儿从一个孝敬他的乞丐那里尝到几乎没有怎么动过的菜肴时,尤其是少年团的那些瘦得可怜的孩子们偷偷吃到这些菜肴时的场景,让他选择性忘记了石头下达的禁令,毅然选择跟随那个乞丐来到了这里,并成功霸占了最好的位置,这也是他往往能够完整的带回去很多饭菜的保证,哪怕他知道,这样的自己最没有尊严,曾经是自己最痛恨的样子。
门开了,走出来一个腰宽体胖的大个子,所有的流民仿佛得到信号一般,呼啦啦一拥而上,朝着大个子手中的木盆而去。
随同大个子一同出来的几个小厮看着一众人争抢的情形,无不乐得哈哈大笑。
这是他们新近找到的乐子。
“他们好像一群狗啊。”不知道哪个小厮说了一句,引得其他小厮笑得更大声了。
大个子讨好的看着一众小厮,似乎是为了让这帮亲近伺候官老爷的小厮更加高兴,他抬起腿来狠狠的踹了江流儿一脚,就他年纪最小、个子最小,抢得还最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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