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花,你太过分了。”一个随同言叙文而来的蒙古将军喝道。
“哼,老子过分,老子是为了大家伙的粮食。”木花同样不客气。
“昨日吴老大人有言在先,所有的军中粮草,一应由各部自行采买,你这样强抢,不怕败坏兀鲁尔哈将军名声么?”那个蒙古将军冷声问道。
“哼,他吴清源算哪根葱,管天管地可管不了老子。”话语虽然强硬,但显然不敢接后半句话。
言叙文抬手缓缓鼓起掌来,冷声道,“很好,很好,木花将军,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说完带着一行人翻上马背,也不再多言,掉头朝原路返回了。
木花皱皱眉头看着言叙文等人离开的方向,他虽然粗鲁,但并不傻,知道言叙文等人肯定会来阻拦自己,所以想着尽快将线索捏在自己手上,但谁曾想到这帮子贱骨头居然这么硬气,白白让自己得罪了一帮子人,尤其是吴清源和吴家,显然自己昨日是热脸贴了冷屁股,也绝了自己与吴家亲近的希望,由此木花方才着急想在征粮一事上立下头功,免得兀鲁尔哈找自己后账。
木花嫌恶地看了看场中瑟瑟发抖的流民,一些妇人甚至已经吓得屎尿失禁,随着寒风吹过,带过来一阵屎尿味。
木花不耐烦的摆摆手,示意蒙军将一众流民放走。
只见一众流民如得大赦,什么也顾不上拿,屁滚尿流地飞快消失在各条巷子中,而原本在各条巷子等着的马车,早在第一时间便撤离了巷子。
木花不去看疯狂逃跑的流民,也不顾米面行掌柜的哀求,让手下一个头目指挥着军士冲进米面行搬粮,自己则跳上马背,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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